程嘉平心里也有气,不过判刑半年而已就想报复,就这还能是高知人才,他这十几年的书都白读了!

        这不让他吃点教训,他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离开派出所的两人上了车,回到了店里,纪纯纯看着秦沫拎着包跟着自己进了店,还从一旁拖了个椅子,就这么坐在自己的旁边。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轻薄本,就这么当着纪纯纯的面准备处理工作。

        纪纯纯很想问她病好了为什么不去公司工作上班,话还没问出来就听见秦沫低声咳嗽了两下,然后一脸委屈地看向自己说:“我好像又发热了,你摸摸看?”

        纪纯纯:?

        中午吃饭的时候你怎么生龙活虎的?

        奈何秦沫的表情实在是过于可怜,那噘起的小嘴都能挂上油瓶了,可爱的样子跟她清冷的外表完全不同,让纪纯纯有些招架不住。

        她伸手一只手放在秦沫额头,一只手贴上自己的,感受了一下二者之间的差别。

        纪纯纯觉得单靠自己摸是摸不出来的,因为她感觉她们两个额头温度差不多,不过想想秦沫昨天病的快要死的样子,有点余热也算正常。

        “你让老吴接你回家休息吧,反正你也请假了不用去上班”,经历过上午的事,纪纯纯明显感觉自己对秦沫的芥蒂消除了不少,最起码现在可以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而不是时时刻刻都想问候秦家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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