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纯纯也不蹲了,站了起来,踩着桌子翻了出去。她眼神透亮,表情冷峻,哪有刚刚那副哭的惨兮兮的可怜样。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男人,纪纯纯声音冷漠,全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高冷气场,那模样,跟秦沫有个七分像。
“把你的事上报给董事会的是秦沫,要告你猥亵妇女的是程律师,而把你送进橘子里,让你丢了工作的,是你自己。你原本光鲜亮丽的人生,璀璨光明的未来,不是毁在我、秦沫或者程律师的手里,而是毁在你自己手中。”纪纯纯眉眼冷淡,气场全开,不留半点情面地撕开男人的伤疤,“你有时间在这求我放你一马,不如去找一个好点的律师。毕竟我不可能放过你,律师还有可能胜诉。”
那怎么可能!张年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对方是谁,那冷面阎王程嘉平,在法庭上从来没败过的男人,他说半年,就绝对不可能是三个月。
“且不说我那天穿的是薄袄,全身上下捂的严实,就算我穿超短裙,也不是你对我动手动脚的理由”,纪纯纯冰冷的目光扫过欲言又止想要出声维护张年的男同事,继续道,“别说什么受害者有罪论,我穿什么是我的事,你敢把我拦在电梯里,那我就敢把你送进橘子里。”
看上去柔柔弱弱可可爱爱的,怎么会这么凶?
围观的几个女同事倒是听明白了,看向张年的眼神越发奇怪,也不由得张嘴赶人。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猥亵妇女还敢过来求原谅,真的好大的脸。”
说话的人藏在人群中,张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但只看见一道看热闹的人墙。
“就是啊,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做出那种事,真不害臊。”
张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也有点跪立不安了,他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地看了纪纯纯一眼,却碍于对方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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