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可没有病!”赵玉兰笑了一声:“冬儿身体可好着呢,那娇滴滴的贾夫人都没病死,怎么轮得到她?”

        陈氏和杜嬷嬷吃了一惊,面色倏地变了,赵玉兰的话里满含着恨怨,可见冬儿的死另有文章。

        “太太,安哥儿两年前大病了一场,您家老爷爱惜孩子,专程去金陵向林府求过人形何首乌,对么?”

        陈氏想起此事,难道冬儿的死与这有关

        “不错!老爷他是去求药了,但族嫂道,这药材已经送上京城孝敬父母了。幸好,安哥儿后来也吉人天相,自己好了!”陈氏摇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天意如此!”

        “你如此说,莫非那时,何首乌还未送上京城?”杜嬷嬷疑问道。

        “即便如此,在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出继的安哥儿之间,族嫂选了关切父母,那也无可厚非!”陈氏说了一句公道话。

        赵玉兰苦笑道:“这个道理我母女哪能不懂?但实情并非如此?”

        “莫非那贾夫人是想留着给自己儿子用?”杜嬷嬷爱惜安哥儿,有些不平:“安哥儿可是等着救命的,那少爷只是体弱了些,平日里好生保养着,多少好药材不能再得?就是心疼那何首乌,过后咱家拼命地去寻找,总能给她补上的吧?这也不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人间难寻的!”

        “杜嬷嬷,不要乱说!”陈氏连忙阻止了杜嬷嬷,虽然心中也是觉着膈应不悦,但是,总不能当着赵玉兰的面这样讲话,传出去,可是影响两家关系的,到底是一族的,中间还夹杂着安哥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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