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求你一件事,永远,永远,不要叫我托尼·斯塔克先生,叫我,舅舅!答应我!”

        “好的。”

        托尼哽咽道:“好孩子,你就是我的天使!”

        当赶到所谓战地医院后,发现只是个破帐篷,吓人的是,周围扔着不少血肉模糊的胳膊腿,明显都是锯下来的。

        而此时帐篷里,没有伤患,只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围裙上沾满了血迹,没错,套着围裙,跟屠夫似的,俩大胡子还都没戴口罩。

        其中留着夸张八字胡的男人,眉毛一直在耸动,肩膀也在耸动,好像特色的民族舞蹈。

        托尼不禁道:“呃,医生,您这是?”

        “哦,泥嚎,窝叫佩斯·买买提·陈,窝这是习惯动作,以前我是卖羊肉串的,卖羊肉串要跳舞,那才够嗨,咚咚嚓,咚咚嚓,懂?”(不标准的英语真的不会,体会意思吧。)

        托尼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呢,不禁又看向另一位长发大胡子:“那你为什么不跳舞?”

        “窝以前是宰肥羊滴,不用跳舞,不用担心,不跳舞也影响不了窝滴刀工,窝们是搭档,窝宰羊,他烤羊,默契。”

        跟着俩大胡子还真的默契击了个掌:“喔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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