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背负的是生儿育女的责任,如果相处不来,孩子怎么办?他能为了孩子放弃自由和自我,像妈妈那样痛苦地活着,直到死去吗?

        他不行,他真的做不到,他只要一想起过往就抓心挠肝的后悔,他不可能再让自己后悔一次。

        小灵奴望着他出神的模样,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眼里一点盘算却是转瞬即逝。

        退房时,值班灵再次提醒林星河收敛气息,并借机递上了安保公司某经理的名片。林星河这才想起赌场买来的那一小瓶芨芨草芳香油,准备喷洒,谁知开盖一闻,竟然是薰衣草的,被那雌灵给骗了!

        林星河又气又恼,下意识望向小灵奴,小灵奴便从自助贩售柜里拿了几片芨芨草驱蚊贴。林星河乖乖贴上,立马又高兴了,还在小灵奴耳边嘀咕,说值班灵竟然故意不告诉他贩售柜里有这个,就知道一个劲儿地向他推销保镖。小灵奴瞥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似地直摇头。

        日光退居在沉重的乌云之后,气温又降低了两度。

        一大一小离开了旅店,先去警局举报了飓风赌场,在警方承诺一定会彻查之后才赶去了金海岸的渡轮码头。到得渡轮码头,林星河排队买票,小灵奴却悄悄离开了队伍。

        就在这时,一道暗影闪进了不远处的雪松林,寒鸦惊动,振翅飞起,走在树下的小灵奴抬头瞧了一眼,低声说道:“出来吧。”

        隔着几棵雪松,一双黑皮靴迈了出来。

        “灵主,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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