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裘德考应该是跟狗五爷和解九爷是一辈的吧,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活着?”

        王月半盯着解雨臣,表示质疑他说的话。

        解雨臣看了王月半一眼,淡定说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也没必要骗你们,我爷爷曾经告诉我,狗五爷当年也在裘德考手上吃过亏。”

        “裘德考当年作为洋传教士来到华夏长沙,他的普通话说得很好,所以跟当地一些华夏人关系都很好,通过他们认识一些土夫子。”

        “之后开始帮那些土夫子把明器倒卖给外国人,从中赚取差价,随着生意做得越来越大,慢慢地也就跟当时长沙老九门扯上了关系,往来最为密切的便是狗五爷。”

        “几年后,裘德考利用很低的价格买走了大批的华夏文物,其中包括狗五爷的战国帛书。”

        “只是裘德考做上船离开华夏之前,却举报了那些土夫子,并把那些土夫子的行踪全都告诉了警察。”

        “结局可想而知,那些土夫子无一逃走,狗五爷也因此躲在古墓里跟尸体睡了几个月,这才躲过一劫。”

        解雨臣从小就接触这些,知道的当然比吴邪多,十分笃定亨得烈就是裘德考,还将当年九门的隐秘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裘德考和九门还有这一层渊源,只是我从没有听爷爷说过,笔记上也从未记录过。”

        听完解雨臣的话后,吴邪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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