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清楚,无论怎么样,项小虎都不会收拾自己,不管是看二憨还是看陆北东,他都不能下狠手,出杀招。
可现在这么情况?
事事布局的项小虎一直滴水不漏,今天竟然将与北俄谈判的工作交给自己,搞这么明显的一个破绽出来,倒让他不明就里。
邢庆之倒在沙发上,回想自己这颠沛流离的半生,徒生一种无力的厌倦,好像自己的坚持和希望,都被邱沫琪带走了一样。
邱沫琪已经走了,说是回家,究竟去哪邢庆之和邱紫沫都不知道,但大概率是去找哪个聊得来的网友去了。
为了“避嫌”,邱紫沫在虎旗职工宿舍赖了一个单间,好久不回这个曾经的“家”了。
他很清楚,只要有钱买房,邱沫琪还会回来,但,这是他要的吗?
那自己要什么呢?
邢庆之少年家境贫寒,父亲嗜赌毁了一切生活的美好,在他的记忆中,父亲和母亲的战火就未曾停止过。
结婚之后,他和妻子把不到一周岁的女儿扔给父母,去汾河投靠姐姐,开始打工,后来经商。曾经一段时间,邢庆之的运气和天赋爆表发力,为他赢来了不错的小成功。
但很遗憾,日子变好之后,他和妻子也没躲过那一道坎,最后两看相厌,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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