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岑自房内软榻上醒来,下意识睁开眼时,看见了些许白蒙蒙的东西。她眨了下尚有几分惺忪的睡眼,才想起昨夜睡时忘记将脸上的白绫拿下来。
她重新闭上眼,抬手将白绫扯下。
缓了一会儿后,她再次睁开眼。这回眼前所见,不是白蒙蒙一片,但仍然模糊,看不太清楚物件。
一眼看去,好似什么东西都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看不清楚,只隐约瞧见一点点的轮廓。此刻眼前所见就像是一个度数过千的近视眼所看见的模糊不清画面。
她努力想要看清些,可才看了一会儿,她便觉着眼睛疼,只能识趣的重新闭上眼睛,缓和缓和眼上传来的隐隐痛感。
齐先生说过,治疗她的眼睛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她知道,也愿意等。只是等待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些急切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东西,可却怎么也看不见的烦躁情绪出现。
萧慕岑闭着眼,双手支撑身体坐起身来。
窗外有阳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在冬日里,不算温暖的阳光轻轻洒在她身上。她的睫毛轻颤了颤,差一点便要睁开眼。
然后忽的想起,她暂时不能睁开眼去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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