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侍画在浩瀚娱乐的剩余时间里,龚照覆又去了几趟公司。
他不再找事了,每次见到她甚至还笑嘻嘻,温暖和煦得像一位自家长辈。但这极尽做作的神情,效果反而让人起鸡皮疙瘩。
殷侍画从来不回应。
她对闲杂无关的人本就不上心,但好歹不会被找事。
不久之后,她在这个地方的培训就画上句号,给节目组的面试申请也已经提交,下一站又是到南城另一片区,是那综艺录制的地点,而那综艺有个挺平平无奇以致有点土气的名字,叫《不一样的我》。
退租前最后一天,驰消带殷侍画去了两人平日里挺喜欢的一座广场。他神秘兮兮地告诉她,等去了新地方,他有个礼物要送给她。
殷侍画问:“是什么呀?”
习惯了驰消的卖关子与故弄玄虚,但还是好奇。
驰消当然不告诉她。
殷侍画就只能象征性地给他一拳,说:“我就知道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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