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沉呼着气,额上汗珠滚落衣衫之上,与其上血红混在一处,他咬紧牙关不想痛呼出声,却被这种痛楚折磨的就快神志不清,仿佛又回到前世被毒打的那一月中。

        喻清渊抖着指尖伸出一只手,使出全力往前抓去,于混沌之间口中唤出二字:“……师尊。”

        两字简单,却带着一种希冀。

        有一只温凉的手将他的握住,宴尘在他的脉上探了一下就松了手。

        这一下碰触令喻清渊混沌的神志猛然间清醒,前世他这般求他,最后不过换来一阵更剧烈的伤痛而已。

        他将目光投放到宴尘面上,见他此刻眸中凉薄,却并无上一世那种神色。

        宴尘将那两千年一株的还灵草给他吃了。

        还为他摘了赤焰果,剜了仙骨补给他,受内伤,忍受焰火焚体之苦,与他渡灵力,在树林中护着他,教授他心法剑式,更是接下天道所验三百雷火,修了……无情道。

        为什么,与前世不一样,明明……就是同一个人。

        宴尘盘膝坐于他对面,右手并起两指隔空点在他心口,灵力似一条白色玉带自他指尖流出包裹在喻清渊周身。他左襟一片血红,面色有些发白,唇上失了血色,仙骨就似人命一般,他将自己半条命给了喻清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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