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依旧自己饮酒,无动于衷。
“此番得魔君相助,我才能复生,才能从那处山腹之中逃离,如此恩情厚意,折柳再敬魔君一杯,应是当?得。”他言语忽然变得亲近了些,再次将杯中酒饮尽,就见?背上青丝润泽,有一滴酒渍沾在他的嘴角。
“本?座……只想?一个?人?。”
喻清渊将琉璃盏碎片收进乾坤袋中,左臂搭在桌边,始终未抬起眉眼。
焦折柳将他这动作收入眼中,微一垂首,便看见?了他左臂上在不停渗血之处,与那流血的掌心。
他竟然起身从喻清渊对面挪到了他身边的位置,接下来一句少了那股冷淡,多了无端柔情,担心关切之意尽显,“怎又?这般严重,之前在外面不曾包扎仔细?”他说着,就要去握喻清渊的手腕。
喻清渊将左臂往回?一收。
焦折柳状似看不见?他不喜之意,将头凑得近了些,道?:“清渊,我帮你?看看。”
清渊二字一出,喻清渊如遭雷击,那两字似响在他耳边,就似师尊坐在他身边唤他。
可他知道?,师尊叫过他几次名字,都是有数的,更是未曾不带姓的唤过他。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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