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遗言?”
司藤来到白英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死?不!我不要死!凭什么我就要死!凭什么所有人都要抛弃我?我不甘心!”
白英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她先是控诉了司藤。
说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才让自己落到了今天这一步。
紧接着又大骂邵炎宽,说他就是个渣男巴拉巴拉。
总之一句话,就是突出一句话。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此刻的她,脸上的阴冷全然消失,只剩下了痛哭流涕。
那可怜至极的模样,就连铁石心肠的人,估计都要为之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