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沉默两秒:“快去快回。”

        山顶球场是训练场,只有一个洗手间,在主席台后面。洗手间修的简陋,水泥制造,连瓷砖都没有贴,男女洗手间之间各隔了块布当遮挡。

        黎锦绷着腿绕到主席台后,并没有进洗手间,而是撑着洗手间门口的墙揉腿。

        揉了两三分钟,她发现越揉,双腿的感觉比早上更酸,整个下半身密密麻麻的疼。

        黎锦气馁,自暴自弃想道,疼就疼吧,她不管了,大不了当几天“残废”。

        黎锦甩甩手,打算洗个手就归队,就和洗手间入口另一侧的人撞个正着。

        山顶球场洗手间一侧靠主席台,一侧环校靠主干道,顺着往下能到达医务室。再往外,就是被围墙围起来的山林。

        林间绿色葱郁,林止身上穿戴整齐,不知是要进去还是刚出来。

        黎锦想想自己刚刚揉腿的姿势,想打手。

        “教官。”黎锦小声喊人。

        林止发现,只要没有旁人在,黎锦大多时候称呼他都是教官,而非林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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