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余被吓得一震。
秦宿眼底愈发阴翳,夹杂着暴戾的愤怒,蹙眉狠利,气重而粗。
对他来说,搀扶就是一种可怜的施舍。
是对他尊严的屈辱踩踏。
尽管撑起座椅扶手的双手磨的通红破皮,他也坚持自己坐上沙发主位。
几十个仆人们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
秦宿恶疾骤然复发,冷汗流到刀削般的侧脸,锥心般的疼痛无法抑制地直冲脑髓,继而牵动周身。
他的精神力被疼痛吞噬。
他愤怒暴戾地喘息,低头狠着眸子,怒砸桌上的烟灰玉缸,用拳头掀翻了大理石台面。
大理石在地上四分五裂。
秦宿的手背砸出了斑斑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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