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迟木手指收回来,眼神压抑着某种剧烈的情绪,久久才冷笑一下。
“恨你太费力了,讨厌足以。”
白薇薇眼里闪过一丝悲切,她眼睛一下就红了。
眼泪似乎要掉下来。
可是她就是强撑着不肯掉,似乎在维持自己最后那丝尊严。
戚迟木呼吸一窒,终于低头,话语却依旧不饶她。
“你最好不要哭,你越是哭,那些强盗就对你越是有兴致。”
这句话,像是威胁。
但是戚迟木却是想起她哭的时候,干干净净的眼,晶莹的泪水还有引起人嗜虐兴趣的脆弱表情。
男人的欲望都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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