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戚迟木辞了朝廷的官职,三年辉煌的官场生涯。

        他也只是为了给她弄个诰命。

        他病痛缠身,御医告诉他,他心疾入骨,忧思过度,如果开解不了自己,命不久矣。

        初春一场大病又彻底拖垮了他的身体。

        这条残命估计撑不了多久。

        戚迟木咳嗽着,虚弱地给白薇薇烧纸钱。

        他温柔说:“这辈子,我估计也就这样了,活不了几年,也开心不了几天……”

        说到这里,他却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

        “这样也好,自杀太窝囊了,活着又太难熬,死的早些也不错。”

        戚迟木面色惨白,笑意依旧。

        “你这么急性子的人,可能早已经投胎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你下辈子,我怕自己又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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