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分手,谢沅梳就烦躁的用双手弄乱自己的头发。
啊~~到底该怎麽办,不过之前得先把脚伤养好才行。
烦,算了,不想了。
“扣扣扣”
在某人自寻烦恼时,门外有人敲门打断了他的思想。
「谁?」
「你怎麽把门反锁了?」温柔清澈的声音让他觉得有映像却也感到陌生。
温平俊现在就能感受到来自世界深深恶意。
为什麽是脚骨折啊,其实也还好,单只也是可以行动的,可重点是为什麽是双脚骨折。
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他只有一个人,这让他怎麽上厕所,擦身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他要怎麽下床坐轮椅开门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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