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蓦地抬头：“啊？”
笑过一阵后，同桌脱力坐回去，降低音量对屋里的几人说：“‘酒后乱性’无外乎发生在两种人身上，第一种，爱玩的、轻车熟路的，第二种，有感情基础的。如果不是第一种人，谁会和不喜欢的对象做最亲密的事呢？”她轻叹一声，又摊了摊手，“所以，我应该是喜欢他的吧，然后就在一起了。”
果真下雪了，天气预报要比小时候准确得多。
这时，外面忽然想起敲门声。
还不太想回家，许岁找地方看了场电影，出来时已经是傍晚。
许岁盯着被自己揉烂的糖纸没反应。
“当然了。”许岁说。
“唉，失误了呗。”同桌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
不多时，手机叮咚一声响。
她发送完放下手机，抬头看了看，雪已经渐渐有了形状，越下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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