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袖口,那根红绳的长短只够系在他手腕上。
于是许岁同陈准去的超市,搬了两箱啤酒和薯片牛肉干回家。
许岁没说话,稍微挪动身体。她感觉天旋地转,四肢不太受控制,眼睛也发直,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大脑一直都在正常运作。
全世界都疯掉了,她还清醒有什么用。
其实哪儿来酒后乱性一说,酒醉的人绝对清醒,只不过是非观不再明确,不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不计后果的,去做癫狂事。
陈准坐在12月的马路边,凉意顺脚底窜入胸腔。
许岁刚好口渴,先一罐冰啤酒下了肚,吃几口面,又拿起一罐与陈准碰了碰。
男生怎么就对性这件事如此着迷,她想找一找答案。
霎那间,陈准迎上去。
陈准说:“老陈出差了,去家里吧,喝多喝少都不用有顾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