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崴脚。”
一切就是这样发生的。
喝的急了些猛了些,不多时,酒劲儿上来,许岁话才开始变多。
许岁屏了下呼吸,心脏被酒精刺激得疯狂跳动。
许岁已经在他心里扎根太多年,由一粒种子长成了参天大树,想要连根拔除,那处必定被扯得稀巴烂。
他给许岁发去最后一条消息:以后不再见面了吗?回答我是或不是。
“嗯?”
陈准手中的啤酒罐掉在地毯上,液体弹开一朵花。
傍晚时,许岁感觉到肚子饿。
陈准扭头看一眼,她的脚白皙小巧,脚趾灵活地动两下,不自觉向内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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