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花光兜里所有钱,最近的车次,能买到哪儿算哪儿。
这种疼痛感甚至让他觉得很舒服,疼死掉胜过破罐子破摔。
“你……”
检票入闸,周围人投来异样眼光。他们满身脏污,手臂脸颊有伤,这番形象实在引人注目。
许岁没再坚持,因为就在刚刚那一瞬,她似乎看到他脸上那行亮晶晶的眼泪。
像一场逃亡,目的地却是归属。
买的是硬座,这趟车上人不多,过道另一侧有人躺在椅子上睡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途径都是十几分钟的小站,竟也不知不觉停靠启动了三四次。
温热的风将两人包围,他们用力奔跑。
这可能是许岁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也许陈志远正在赶来的路上,也许父亲母亲知道会暴跳如雷。缺席明天的考试,她一整年的努力将付诸东流,可暗巷中那一刻,她就是冲动且坚定地做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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