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再次减速,即将到达下一站。
她的背很直,奇妙地给他带来依赖感和安全感,她瘦小的身体这一刻仿佛能够承载他所有无助、沮丧和悲伤。
“不考了。”
“算了。”许岁很大度地耸耸肩:“谁叫我们爸爸是好朋友呢。”
许岁小声:“红烧排骨的。”
胡思乱想之际,许岁攥了攥他手指:“快点儿。”
以往他没做过一件令母亲骄傲的事,所以她才会走的毫无留恋,多少次回忆那个清晨,母亲被撞的血肉模糊,他怎样恳求呼唤,都不能挽留她。母亲没说一句话就永远闭上双眼。
火车慢慢在站台停靠,有人上车,有人背着行囊下车。
“别等明年了,今年我们也一起。”
陈准一滞:“不读大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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