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婉青气得不轻,板着脸答:“我不去谁能去。”
偶尔听见父母在客厅聊天,郝婉青说,男的教育孩子就不如女的,老陈心肠软,治不了陈准。
陈准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郝婉青用手背试了试她温度,没说什么,拎着背包急匆匆出门了。
她去敲门,没多久,门开了,里面竟站着个浓妆艳抹的短发女生。
曾鸣顿住脚步,被个女的当着一屋子人卷了面子,脸上立马没了笑容。
“我今天在学校附近看见你了,你刚吃完饭。”许岁手指绕着电话线,试探道:“你和你同学,你那同学我怎么没听你念叨过。”
许岁关掉震耳音乐,又走过去将陈准手中的啤酒瓶砸在茶几上:“谁叫你逃课的?谁撺掇的你?你跟这群人能学出什么好?小小年纪不在教室里,混在一起抽烟喝酒?”
她趴在桌上看外面,心情低落极了,回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大家都忽略了陈准的感受。有些心情他不愿与父辈倾诉,但她是不同的吧。
后面再说什么,许岁塞上耳机没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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