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去案场做最后的交接,顺便收拾私人物品。
巧克力这东西就是这样,没吃的时候不想,吃起来非得两三块打底才过瘾。
这两年她们明里暗里竞争不停,许岁业绩一直高于她。好比长长跑道,她竭尽所能冲向终点,但许岁始终跑快她一步。现在许岁主动弃权,她心情应该还不错。
只是许岁没有掌握好陈准的食量,面有些少,他把里面的配菜也挑出来吃掉,最后只剩半碗汤。
陈准抬起视线看了她一会儿,意味深长地笑笑,低声道:“你傻不傻。”
那年陈准把许岁惹生气,煮了一碗软烂的面条讨好她,他因此知道她爱吃粘稠食物是因为可以在口腔里停留更久,能够增加幸福感。
她不得不高昂着头,被动地接受他的亲吻。
许岁把面放在桌子上:“趁热吃吧。”
许岁只说自己的情况:“我准备回老家待段日子,我爸爸身体不太好,需要人照顾。”
他按住她头顶轻转,推了下她的背,赶人:“去,煮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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