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攒够了体力,它再一次费力站起来,拖着伤腿慢慢向草丛深处走去。
另一边郝菀青来叫他们了,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小时。
此时朝阳升起,将橘黄的光洒向湖面。回过头看,那狗已经没有踪影,只在草丛间留下一片暗红色。
这一整天,陈准心烦意乱,它走掉的背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中午跟几个同学去校外面馆吃饭,恰巧遇见许岁和同桌结账离开。
许岁加了份鸡腿给他,他抬头说声谢,破天荒没有跟她斗嘴。
许岁大概知道他因为什么而闷闷不乐,人类天生同情弱者,无论对象是谁。纵使那狗长得并不可爱,她今天上课也偶尔溜号,想它接下来会怎样,脚上的伤一定很疼,会被人救下吗,或是会死掉……
也许遇到它的时候,它的命运就会被人所牵挂。
她猜,陈准或许跟他同样的心态吧。
马马虎虎过一天,晚课结束后,天已经黑透。
许岁边走路边回忆今天物理课的难点,老师讲了什么竟完全串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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