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医生看了它的牙齿,也就五六个月。”
路上陈准把事情讲了下,说他们几乎把公园翻个遍,幸亏那狗还在,找到时已经不如早上有精神,饥饿和疼痛令它没了反抗的力气,几人才顺利把它捉到的。
陈准揉着腰:“先走再说。”
许岁拍掉那只手,看他认错态度还行,也就懒得再追究。
这时候公园已经关门了,只有南门附近护栏处有个破口,能允许一人通过。
“许岁姐。”
许岁给家里打了通电话,没敢说陈准逃课找狗的事,撒了个谎,说他班同学打球伤了脚,陈准正在医院陪着呢,晚点和她一起回去。
时间已经很晚,两个同学帮着找了一下午的狗,骑车先回家了。陈准和许岁在路边拦辆出租车,去当时顺城唯一的一家宠物医院。
“怎么抓到的?”
好在郝婉青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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