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不肯进,被陈准硬拽了进来。她没敢往前走,刚好脚边有个小凳子,便规规矩矩坐在上面。
陈准暗自捏把汗,靠墙站着,只觉得侧腰某处隐隐约约地疼,偷翻起衣服瞄了眼,被许岁掐过的地方留下一个紫疙瘩。
天气升温很快,某天,他接了水管,在院子里给狗洗澡。
“这个头可不像五六个月。”许岁又问:“叫什么名啊?”
陈准说:“不好意思啊,让你们担心了。”
“没想好起什么。”
许岁建议:“这狗不知是被抛弃还是走丢的,虽然你把他救下来,但终究不是它主人。如果它能重回主人身边,或许是件好事。”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许岁一把掐住他侧腰,用了全部力气,狠狠拧上一圈都不放手。
许岁付好钱,下车便朝那个方向跑。
说来奇怪,这狗只跟陈准相处一个月,却聪明懂事极了,听得懂命令,并且高度服从,扭头便回到陈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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