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准鼓励道:“慢慢呼吸几次,一会儿就闻不到了。”他握住她手腕,放在边牧脖子上:“扶住,另一手托着它下巴。”
许岁缓过神,停顿几秒:“没有。”她垂眸看了看他的鞋,从帆布包里翻纸巾,递给他说:“擦擦吧。”
其实她今天挺挫败,明明不是个矫情的人,遇见这种状况时,本应忍住,她却吐得天昏地暗。
陈准说:“抱着它的头,安抚一下。”
许岁这才发现两人距离很近,莫名怔了怔,内心难以名状。
许岁手指发麻,像被无数蚂蚁啃噬,钻心似的难受。
陈准抽出一张,蹭了几下,污渍干透,全部粘在鞋子上。
陈准用纸清理。
她想起他刚才不假思索跨入垃圾房的样子,“为什么一直坚持做这个?”
边牧身上仍有一股恶臭味,来自于垃圾和腐肉的混合,身上斑驳如长藓树皮,密密麻麻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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