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准接触到许岁目光,脱下手套走过来,拍了下她头顶:“看什么呢?”
许岁听着心惊,抬头去看陈准。
她稍微搂紧一点,将它的头靠在自己腹部,轻轻拍着。
陈准不怎么会安慰人,两手交错蹭几下:“多吐吐就好了。”
“说话。”他呼吸又喷过来,向前压肩膀,将她手腕收紧几分。
即便这样,它仍是乖乖的,不挣不咬,没有伤害许岁半分。
陈准跟着转头,收起笑容,声音也压低半分:“还有更执着的事,想听么?”
几人合力将狗搬上处置台,进行剃毛和清创处理,翻开后腿,这才发现它的情况要比他们想象中严重得多。不单单是皮肤病扩散全身,可能长期受潮,又行为受限,导致它两条后腿腐烂,已经露出白骨。
许岁:“……”
“还踹不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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