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女帝携着香风走远后,原本跪伏在门口的人们这才站起身四散开来。
言德君屋内。
四角翘起的铜炉上氤氲着安神的香气,隔着一层层纱帘,隐约可见一名男性的医者正在为言德君的伤患处上药,不是什么重伤,仅仅只是上臂处被利器划开了一道四寸长的伤口。
言德君低垂着眼眸,看上去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点疼痛。
屋外传来了寺人尖细的通传,伴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破开了一室的静谧。
言德君微微皱了皱眉。
他见女帝进入屋内,收回了刚刚包扎好的手臂,与医者一同向着女帝行礼。
“免礼吧。”
女帝挥了挥手,遂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这位同母异父的弟弟。
与言诚女帝只能算得上清秀的相貌相比,言德君其实更像先女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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