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抿了抿唇,没有答话。

        他想起几日前在潇湘馆远远地见到乔瑜时的情景,彼时对方正敲着盲棍一点一点往外探寻。

        她走得很慢,也很谨慎,探出袖子的手腕上有着嶙峋的、凸起的骨头,被一层薄薄的皮囊所覆盖包裹,交叉纵横的青色脉络穿梭其间,仿佛是在忠实地记录着过往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殿下她过得并不好,从前是如此,现在依旧还是如此。

        “三叔,我不明白。”谢殊不忍道,“她本应该......”

        “玉山。”

        谢自衡声音很轻:“你且记着,无论是殿下也好,还是圣人也罢,为了乔氏,为了晋国,他们唯独不能只是自己。我知道,你从小跟在殿下的身边,怜惜殿下的遭遇,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都是殿下心甘情愿的。”

        谢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我知道了。”

        中年男人难得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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