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很清楚如今的言诚女帝无法掌控完整的禁军,这其中有一小部分调动权力还是落在了言德君的手上。不仅仅因为他是先女帝唯一的嫡子,享受公子的封邑,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一名上过战场、立下过战功的武将,这本身就意味着他比元国寻常的世家男子掌握了足够多的话语权。

        即使言诚女帝可以借口他作为公子的身份,收回他进入朝堂共商大是的权利,也无法改变什么。

        元国这套制度能钻的空子太多了,只要缺少能够独当一面的武将,言德君身上的战功仍在,言诚女帝就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更别说言信太女和言礼帝姬的积威尚存,难保她们不会给疼惜的幼弟留下什么压箱的手段。

        因此,只要言德君不打算追究刺客的事,言诚女帝就没有任何理由继续调动禁军监\禁\潇湘馆。

        可是,这样一来就出现了新的问题。

        乔瑜不知道言德君不追究刺客理由的是什么,就算是晋国东都内有人不想让她回国,她也自觉没那么大的脸面能够让言德君压下这一切。

        所以,他到底想做什么?

        乔瑜放下了来回\扫\弄\着泪痣的右手,猜想兴许这趟生辰宴能够给出答案。

        如今的时间应当已经过了年关,约莫是一直在不停地下着雪的缘故,今年的年节并不如往年那般热闹。

        少年披着厚实的石青大袄,乌木色的长发尽数披散在身后,一双狭长的眼眸淡淡地望着屋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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