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什么都好,就是太念手足之情。坐在这个位置上,对于那些犯上作乱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仁慈与宽和,如果到了他下不了手的时候,就请在背后推他一把,我不能留,同样其他人也未必能留。”

        或许,在整个皇族里,最能狠得下心的便是那位先帝幼子。圣人虽自小慧黠,可到底还是太过心慈。

        犹记得那个人在离开东都前,曾短暂地脱下了那副平庸纨绔的面具,紧接着就迅速被他逮住了狐狸尾巴。现在看来,当年的一切恐怕都是对方有意为之,为的就是引诱当时帝王身边的犬牙疯狂扑咬。

        商云沉突然间回过了头,望向背后宏伟的琼楼玉宇。

        那么,有关于这一切,圣人他......又知道多少?

        元国冬日的雨越发淅淅沥沥了起来,夹杂着雪子簌簌而下,恍如玉珠跌落在了瓷盘里。

        曲折深邃的庭院里,少年侧着身倚靠在窗舷处静静地看着屋外的景象,一双眼瞳就像是坠入了无尽的雾气中。

        他身后的软榻上还坐着一名容貌秀丽温润的少年,此时少年正执着白子,对着棋盘上的纵横交错的黑白子很是苦恼。

        倚窗少年头也不回道:“言德君作为局外人尚且解不开这棋局,我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质子,恐怕也是有心而无力。”

        被称作“言德君”的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将白子放回了棋篓里:“灵均怕是妄自菲薄,引喻失义。岂知你我在开始执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了局中人,这天下谁人都可充当棋子,棋子自然也能反噬执棋者,没有人规定每个人都必须要固守自己的位置,不是吗?”

        乔瑜嘲讽一笑:“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将倒行逆施之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只怕届时扰得这大厦将倾,你也无法从中得以斡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