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正在洗抹布,她不耐烦地说:“你哪儿是不知道去哪儿,你就是闲得慌!”
在无法承受的打击之下,若是能撑得起,便能站起来,若是撑不起来,便是永恒的堕落。
宋甜一口气差点没喷笑出来。
他还不知道,自己目前的路该怎么走下去,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无法与师尊割舍,他不知道,他到底应该怎么做,他……
裴星辰:“啊?”
“虽然丑了些,但是好使!”
宋甜打着井水,水中倒影乃是屋檐,她看到了一截飞起来的破布。
宋甜郁闷:“我之前是肖想你,对你图谋不轨,现在我可是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啊,你可别自作多情,以为我对你旧情不忘!”
宋甜呵呵介绍:“这是我那头黑驴成精了……你看,长得还不赖吧?”
两个人沉默着,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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