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瞥了一眼白欢欢。
白欢欢怎么像是小树一样扭来扭去的?
这凳子上都长钉子了?
扎屁股?
小树是自己人,白欢欢是客人,当然不能像是对待小树一样这么简单粗暴。
宋甜想了想:“欢欢妹妹,可是我们有哪里招待不周?”
说着,她看了一眼白欢欢的脑袋。
这脑袋真光滑,真想摸一下。
而且上面一根发茬都没有,显然经过精心的护理。
宋甜忍不住感慨:这可真像是卤蛋啊!
要是白焕在这里,两个卤蛋一起放光明,晚上都不需要点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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