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还挺混蛋的......啊!”
紧密的咬合让两人都出了汗,果戈里狠狠地抱住他的腰身,仿佛是发泄着某种不满,红色的抓痕横斜着布在西格玛的后背上,尖锐的疼痛撩拨着神经,带来更多的刺激与兴奋;深深埋入对方身体的分身缓慢而坚定地一次又一次地抽出再进入,来自灵魂深处属于本能的欢愉如食髓知味的毒药令人欲罢不能,西格玛握住他的后颈,果戈里像是缺氧那般仰起头抽气,不规则的呼吸中带着激动、兴奋与疼痛。
西格玛一边亲吻他的耳垂一边喃喃地说:“......好爽......”他抱住果戈里的腰身让他转过去,两人一起侧躺在不够宽大的沙发上,这样西格玛能够紧紧地抱住他,让自己的胸膛紧密地贴在果戈里赤裸的背上。掌心下的肌肤被汗液濡湿,带着火热的温度,西格玛的指尖顺着他肌肉的轮廓勾勒形状,然后握住果戈里的分身,热情而激烈地抚慰。电击般的快感沿着脊椎向上爬,让果戈里几乎要挣扎起来,而西格玛从后方吻着他的耳垂沉迷地低语:“就是这样对吧......呼......就是这样的......”
“你真是......啊!”
他似乎要进入自己灵魂深处那般用力地往内部冲击着,不是单纯的索取或者入侵,而是更深入地一种融合,要将本不应契合的两具身体强行结合在一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西格玛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安或者说动摇——果戈里不希望他离开自己跟随陀思妥耶夫斯基、因而他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他会留在自己身边的。
应该相信他吗?果戈里决定一如既往地交给自己的本能与直觉,他几乎总能凭此做出正确的判断。
于是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西格玛握住自己下身的手上,最初的痛觉已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快感,如灭顶之灾般不可抗拒,不仅仅是因为纯粹的感官刺激,还有某种蕴藏在激烈动作中坚定的意念——我不会离开你,绝不会。一直以来他所处的环境都没有多少讨论“爱”的余地,但是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他总是习惯于作为追逐的一方,并且在追逐的过程中获得成就与满足,但此时此刻忽然意识到得到对方坚定而完全的回应是如此令人心安的事情,由此他就可以闭上双眼,毫无顾忌地投入与爱人的拥抱之中。
两人从沙发滚到地毯上,即使是初夏的午后,这样做也有些凉意,但两人正在兴头上并不觉得冷,而正当动作愈发激烈时,门冷不丁地被敲响了一下,“我其实并不想打扰你们,”费奥多尔的声音幽幽地在门外响起,果戈里下意识地紧缩了一下,激得西格玛咬住他的肩膀,堪堪忍下射精的冲动,“——但是动静实在有点大了点。”
“呼......呼......”两人都是剧烈地喘息,果戈里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句:“该死的!”此时西格玛却坏心眼地从后面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下身,同时对着门外喊道:“你自己下楼去睡!”
“我冷。”
“冻着!”说着,西格玛一边用力从后方往里面顶入一边抚慰他的前身,甚至恶意地用指尖搔刮敏感的铃口,果戈里一时间几乎要被激出眼泪,忍不住拍打他捂住自己嘴唇的手,但西格玛不依不饶,一时间没有被挣开。费奥多尔在外面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后听到了他下楼的声音。此时果戈里的身体已经有些发颤,西格玛松开捂住他嘴的手,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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