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那样对你?”
“我知道他也有为了我的原因......这些年他不比我好过。”
果戈里沉默了一会说:“很多事情他都没有细说,你知道吗?”
“......没有,但是我知道。”他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弟弟。
他从软榻子上坐起来说:“你大概也能猜到是太宰治在其中牵线搭桥吧。其实昨天我还打电话过去问过他,但他只是说费奥多尔现在还在圣彼得堡,其余的情况他也不清楚,看样子他是不准备直接出面的。”
我不由地苦笑一下,“不如说太宰治愿意从中回寰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他和坂口安吾要是还再见面我才觉得奇怪呢。”
“你也觉得他们两个决裂是一件坏事吗?”
果戈里靠坐在床上看着我问道,我一时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那不然呢?”“我倒不这么觉得,应该说他们那样虚假的友谊本来也不可能长存,打破了原有的假象才能够继续走下去吧。”
我停下来想了想,他说的有道理,“但问题是接下来往哪里走。”
“我也不知道,但是以我一个纯粹外人的目光来看,他们还是很在乎彼此的,”果戈里话锋一转,“谎言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编造与揭穿可能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说起来,你可骗得我好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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