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死的。”
他笑了一下,继续抱着我用手指梳理披散在身后凌乱的头发,“跟我吻到窒息而死,好不好?”他这么说着,拨开我的头发仔细端详我的脸颊,这时理智才开始回归大脑,我终于注意到门外站着的LAFAMILIA的警卫,脸上的燥热让我不由地把脸扭开,“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哑着嗓子问,果戈里没有回答,只是确认我没什么大碍之后将我扶起来说:“先出去再说吧。能走得动路吗?”
“可以。现在是什么时候?”虽然身体依然有些发抖,但还没有到虚弱得走不动路的地步,“距离你发消息给费奥多尔大概过了4时了吧。口干就不要说话了,你需要休息。”
听到他提及费奥多尔我也自然而然地沉默了下去,既然我能够被放出来必然是费奥多尔运作的结果,虽然猜不到他是怎么办到的,但肯定也是要付出代价。
而且,既然果戈里能够出现在这里,想来他已经直到我和费奥多尔的关系了吧......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有些尴尬,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想我们两兄弟都太扭曲了,一旦理智回归我不太有勇气面对果戈里。
好在我们一时间也无暇顾及这些,离开LAFAMILIA总部之后只是在周边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就又马上动身去往机场,果戈里说费奥多尔让我们立刻回到摩尔曼斯克,越快越好。虽然身体和精神都已经疲惫不堪但我还是照做了,他的指令是对的,只有回到摩尔曼斯克我们才可以真正地稍微松一口气,留在圣彼得堡或者其他地方依然可能再生事故。
下飞机之后直接叫了一辆的士回到宅邸,在车上我已经坚持不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果戈里把我抱回了房间......之后他一直没有离开,大概是因为我紧紧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吧。睡了几个钟之后稍微有了些力气就爬起来洗漱了一番再回来继续睡,虽然不好意思,但我选择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从未睡过这么安心的一个觉,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一般,身心都安稳得如同婴孩,如果不是因为实在太饿了,我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
我睁开眼睛,果戈里正看着我。一时间承载不了他目光中的感情,我试图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房间的?”
“有你的味道。”说完他便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吻了上来,我被他圈在怀中无处躲让,从嘴唇、牙齿再到舌尖,每一寸柔软的地方都被他舔过,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又一次被他打乱,身体无法抗拒地一边战栗一边期待着,仅有的理智让我勉强伸出手想要推开他,“真的......会死的......”我咬着牙说道,拜托,我可是三天几乎没有进食了,一醒来就上这么刺激的可能刚刚保住的小命直接就没了啊。
但果戈里轻易而举地压住了我的手腕,用哄骗的语气在我耳边说着最恶劣的谎话,在此之前哪怕是极动情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说过,“不会的.......西格玛......我的西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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