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说,反正往市区开总归是没错的,我只是不知道确定地址,正好你跟司机说一下吧,我有点累。”陀思妥耶夫斯基将手机给他之后靠着窗户闭目养神。“不好意思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们睡一个房间吗?”

        “套房吧。”

        “哦。”

        果戈里点了点头,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的士驶入中心区,在一座很高的大楼前停了下来,两人一同上去。“啊,原来这栋楼高层有酒店啊。”陀思妥耶夫斯基将房门打开,看到太宰治正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看书,用并不惊讶的语气说道。

        “这个套间是我自己偶尔来住的,之前不都是你自己提前预定的房间吗?”太宰治合上书放在桌上站起身,“欢迎。”他向他们伸出手,陀思妥耶夫斯基让开一些,果戈里礼貌地握了一下,但目光并不礼貌地打量着太宰治。

        “哪个房间是我的?”果戈里问道,太宰治指了指靠右的房间,“当然,如果你们想住一间我也没有任何意见。”果戈里挑眉看向陀思妥耶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耸肩,然后摇摇头。

        果戈里将他的行李拖进右边房间。

        “他想问的是这件事我告诉你了吗,而不是问我要不要住一间。”陀思妥耶夫斯基解释道。

        “我知道。”太宰的目光落在他的冬装领口处一点不易觉察的痕迹上,“真是个粗暴的情人啊......相比之下我是不是好多了?”“并没有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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