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夸张。”陀思妥耶夫斯基起身下床,“我估计你也没什么要带的东西,趁这两天不下雪,尽快出发吧。”

        ......

        “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日本,怎么也这么冷。”走出机场,果戈里在开了空调的的士内抱怨道,“和你们里约比起来无论哪里都算冷,况且现在才二月份,还是冬天。”陀思妥耶夫斯基从背包里拿出围巾,刚刚下飞机的时候有些匆忙,他还没来得及戴上。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么冷的时候过来?”

        “这得问你为什么要过来,南美洲这个时候是很暖和的。”

        “跟你这个人就没法讲道理。”

        “我从来就很讲道理,只不过少有人讲得赢我。”陀思妥耶夫斯基打开手机浏览邮箱,“也没准备在这里待很久,后面我跟你一起去南美洲。”

        “去越冬么?”果戈里故意这么问道,陀思妥耶夫斯基自然知道他是有意的,但只是在看完邮件之后将手机关掉,说:“过来主要是为了确认、排除掉可能存在的隐患,去年的发展太过顺利了,扩展速度也很快,我有些担心......所以在开春之前来看一下。”

        准确地说是不安,陀思妥耶夫斯基感受到了些许不安,就像在演奏提琴的时候漏掉了一个短促的音,使整个乐章不再和谐,在继续演奏之前他必须找出那个破绽,所以他很干脆地定了机票来横滨,他要见一见太宰。

        啊啊......太宰治竟然没有处理掉那个坂口安吾,这件事确实在他的预料之外,他以为对于这样一个一次又一次背叛他的人太宰治一定会杀掉了他的,结果坂口安吾居然被他放回了LAFAMILIA,虽然废了他一条腿。但是这和他所认为的太宰治不符,这种微小的差异会对他的整个计划造成根本性影响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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