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有你比我更工作过头的一天。”安吾费力地走到太宰身边,太宰睁开眼睛,对他轻轻笑了一下,说:“那是因为你之前实在是太工作狂了,根本就没人比得过。怎么样?”
“医师说效果还不错。”
“那就好。”
太宰拍了拍身边的轮椅示意安吾坐下,“别逞强,”他看出安吾的脱力和迟疑,拿过他的拐杖让他坐在轮椅上,推着他边走边说:“跟我去个地方。”
安吾不再多言。距离森鸥外遇袭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数周,不出他所料,即使是太宰也没有找到森鸥外的下落......那是自然,既然对方故意伪造出森鸥外生死不明的情况,那么尸体被抛入焚尸炉、化工厂、核电站或者东京湾都不奇怪,太宰大概也明白森鸥外凶多吉少,并未将重心放在这一块,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了对另外三方组织的报复——同时也是预谋已久的侵略。
他们本以为森鸥外身死后港口黑手党在短时间内定无法行动,却没料到太宰狠厉到了有些疯狂的地步,以至于港口黑手党内部都有传言是太宰杀了森鸥外。
森鸥外本来就将太宰作为继承人培养,如今他下落不明,太宰治大权独揽,立刻雷厉风行地同时向三方开战,行动计划缜密顺利得完全不像是临时起意,甚至没有显示出丝毫因为原首领失踪而慌乱的痕迹,简直像是做好了准备一般,也不外乎有人会这么想。
安吾垂下眼睛,一时间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受,明明是自己的原因却让太宰承担恶名......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为这种事情而心起波澜了。
情报工作同忠诚与背叛的关系至近至远。
电梯即将停下时,太宰忽然问:“猜猜我们要去哪?”他说了一句看似活跃气氛的话,但语气没有丝毫轻松的意思。“——刑讯室。”安吾脱口而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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