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力,将用手撑着的男人身体拉倒在自己身上,毛绒绒的卷发蹭在自己胸口,柔软又舒适,痒得他直想笑,于是便真的笑了。双手环住这头黑得发亮的卷毛,把它揉搓成一头更乱的卷毛,将脸埋入其中,轻吻着他的发顶。

        不知道是因为心态的转变还是温情使得松田阵平的动作变得和缓了,这一次的性爱并没有带来痛苦,萩原研二抱着这个人的脑袋嗯嗯啊啊了一阵,出了细细密密的一身汗,就瞳孔放大陷入了高潮中。身上的男人一如既往地将性爱的罪证留在了他的身体里,也一如既往的把他抱进了浴室,仔仔细细地把他的身体清洗干净。

        体内的东西被导出来之后,萩原研二舒适地泡在浴缸里,水温正好,酸疼的筋骨都被泡开了,自己好像化进了水里。

        【这个异常的松田阵平,明明对我的话几乎没有反应,但一定会好好帮我清理身体,而且清理身体的时候还挺温柔的……】

        【小阵平,你到底是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病症啊!】

        深感作为松田阵平幼驯染的自己承受了太多的萩原研二趴在浴缸边沿欲哭无泪。

        休息日的最后一天,生物钟又在6:00准时醒来。萩原研二撑着自己酸疼的腰,打着呵欠起床。心态调整过来之后,生理机能开始发挥作用,昨天辛劳了一晚上,他现在只觉得超级饿,索性下去买点儿早饭,也给松田阵平带一份。

        就算干活的是那个异常的松田阵平,但身体还是小阵平的,没办法,总不能饿着自己十几年的好友。自己的幼驯染,哭着也要宠下去。

        拎着花式繁多的早餐回来的时候,松田阵平还没有醒来。萩原研二在他的门口停顿片刻,想要敲门的手抬起又落下,在门口转了几个来回,最后门自己开了。

        萩原研二后退半步的动作中,松田阵平打着呵欠,顶着一头几乎保持着昨晚原状的鸡窝头卷毛,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边走还边揉眼睛。

        “早,萩,你干嘛呢,在我门前瞎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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