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阿爸,你不觉得对一个才十岁的小nV生讲"这个"、会不会太超龄了一点?然後...又太无趣了一点,上次...你跟我讲你在淞沪会战时候的事情,我就有跟你抗议过了喔!」

        「抗议无效!你是我nV儿,连你都不想听我说话,谁还能听我讲、你老爸在军队时候的丰功伟业啊?」

        「不管啦!我要吃糖了,韦特糖,给,阿爸,你要一起吃吗?」

        「哪里来的糖果?在路上捡到的?」

        「喔!阿爸,你忘了啊?上次救济会的薛培德牧师他们,跑来眷村里在发放面粉、N粉、糖果的时候,我也有去排队喔!他觉得我很可Ai,就多给了我几颗韦特糖,一种好吃的鲜N油糖喔!」

        「喔!庄培德牧师喔?我有听过、拿着照相机到处拍照的那个美国人嘛?」

        「齁!什麽庄培德?是薛培德牧师啦!阿爸你喔!喂,阿爸,你看那群人又来了...」

        但还来不及拆开、我家中华给我的那一颗韦特糖包装,忽然出现在面摊摊子外的几个人身影,很快地就让我的两边眉头收敛一紧,并且扶着扶手给离开了坐着的藤椅上。

        映进我眼帘里的、有三个痞子模样的年轻男人-喇叭K、花格纹衬衫和梳着旁分油头的小混混,他们是眷村这地方和附近一带的带头地痞流氓的小赵,赵昆吾,以及常常跟在他身边的两个手下、我就叫他们是手下甲和手下乙好了。

        里长伯说过、关於这家伙的来历-他有个叔叔是现任的国大代表不说,家里还认识现在刚连任的h启瑞市长,标准有钱有势的纨K子弟一个,听说就连管区的警察看到他来跟居民收保护费、还得毕恭毕敬地给他送上菸和把菸点好的传闻多的是;因此,眷村里的人,也大多对他是敢怒不敢言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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