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以扬微微侧过头看向她。「每个人本来就会有属於自己的身不由己，艾莎她从小就因为身T不好所以被家人保护过度，向往自由是她一直以来的信念，从来都没有变过。」
李玟霏抿了抿唇，其实她後来就认出李艾莎就是那一个请她帮忙找晴天娃娃吊饰的那一个nV孩子了，只不过当时并没有多想些什麽，但到後来得知晴天娃娃和陶以扬有关之後，她便了解李艾莎对陶以扬的执念有多深。
也许，陶以扬对她来说，是一直支持她的存在也说不定。
「那对你呢？」
「嗯？」
李玟霏眨了眨眼眸，抬起手透过指缝看着星空。「你说每一个人都会有属於自己的身不由己，那麽属於你的呢？」
显然，陶以扬没意料到话题会往自己的身上带，望着天空发了好长一会的呆，两人之间像是有着共同的默契一般，谁也没再出声，却也不会觉得互相尴尬或不自在。
最後，陶以扬叹出了一口气，无奈的开了口。「玟霏，以後能不能少为难艾莎一些？」
「嗯…我考虑。」
两人回归於沉静，陶以扬耐不过她上个问题的折磨，内心纠结好一会儿。「为什麽这麽问？」
李玟霏在脑中随便思考一下。「就随便问问，你想回答便回答，不想回答便拉倒的问题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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