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以扬的声音平淡,听起来就像是在问声早安似的,手上动作轻柔,也没抬起头看她,就单单像是在跟她的伤口说话一样。
李玟霏看着陶以扬因为正在为她处理伤口而低下的头顶,心中百感交集,那人从前也是这麽温柔的对待她,虽然说是谴责,但还是听得出背後满满关怀与担心。
不知道自何时什麽都变了,变得陌生,变得不自然,变得彼此之间不得不多存在一道隐形的墙。
也许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我,都是最好的。
都是…最好的。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没有伤口,不过我还是用生理食盐水帮你消毒了。」陶以扬涂上药之後用纱布捆了几圈,最後才在用透气胶带做固定。「看起来不像是烫伤,你自己用的?」
回过神,李玟霏正好对上陶以扬的双眼,内心突然慌乱了一把,脸上还是假装镇定着,cH0U回自己的手扭动几下。「不是。」
像是看穿李玟霏的不自然,陶以扬也不打算拆穿,只是站起身将医药箱归还原位,便领着李玟霏离开保健室。
两人在路上不发一语,李玟霏默默地跟在陶以扬的身後,因为平时两人也这样子走惯了,其他人见怪不怪,其中的猫腻也只有当事人两个自己知道。
轻轻的磨蹭着那只被包紮的手,纱布粗糙的触感充斥在指尖,李玟霏抬起头看着陶以扬的後背,自那之後他也不再问自己为何会受伤,两人就这样慢慢地走着,其实她也知道他是在陪伴自己,只不过他不讲明白她也不用故意去戳破,就像是他对自己那般。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下课钟声响起时李玟霏才拉住他的衣服的一角要他停下来。
陶以扬顿了下,回过头疑惑的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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