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下的左脚轻轻用脚背磨了磨右小腿肚,其他人都在认真,没人注意到温亮的小动作。

        小腿有些痒,手臂也在痒,K子下,三角地带那缺毛的皮肤更痒。

        他放下文件,拉开右手边的cH0U屉,快速拿起某样银sE物品,起身去厕所。

        路过部长办公室时听见部长讶异的说话声,但这些都不甘他的事情。

        心脏被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咬,焦灼感徘徊心尖与脑海。男人迫切地想要拔除根植r0U中的异物,骨节分明又病态的手微微颤抖,脚程b平时加快不少。

        走进隔间把自己关在里面,急匆匆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脱下内K,稀疏卷毛中间那块不甚好看的皮肤,被零碎血痂还有粗皮覆盖,血痂之下又有新生y毛。

        温亮拿着镊子,挑起某片痂的一角,神经立刻传来痛感,但温亮没有停,反而狠心掀起整块血痂,未癒合的伤口霎时冒出血珠子,y毛突出,差点被血Ye覆盖过去。

        镊子刺破血珠夹住粗毛,不顾毛孔边仍渗着血,就着鲜血拉出黑毛,在伤口刺激之上叠加另一种与众不同的痛意。

        温亮自始至终都牢牢盯着,黑sE软物质脱离毛孔时,心脏压迫感也少了一分。他甩甩镊子,将K子拉回,转移阵地。

        一只皮鞋躺在磁砖上,深蓝sE西装K腿被挽起。温亮的脚毛原本就没有很多,b一般男X再少一点,腿又细,再加上天生白,光看小腿的话很容易被误认X别。

        不过,再白也没用了。因为毛囊发炎,黑sE素沉淀在毛孔周遭,皮肤早已不复以往的纯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