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师。」阿辰有礼貌地点了头,目光掠过身旁的星淋。

        「为什麽你可以早退?我也要!」星淋跳起身,跟着阿辰打算一起早退。

        「朱星淋!你给我好好上T育课!朱……」

        「老师没用啦!朱星淋向来只听自己想听的话。」一旁的T育GU长拍拍老师的背,安慰寂寞的老人家。

        星淋独自一人走在旧校舍的走廊,阿辰在前往美术教室的途中,想到要搬画架过来而转往T育馆的仓库,阿辰说一个人就搬得动,没事可作的他只好先来旧校舍等阿辰。

        才刚进到旧校舍,星淋便觉得毛毛的,是听过好几件美术教室的鬼故事,如果是十七岁的他铁定不怕这种没根据的谣言,可现在心灵早就被残酷的现实打得软弱不堪。星淋m0着x口,站在教室门外,扶着门边的墙壁弯身进去开灯,在灯亮之前完全不敢踏进教室半步,日光灯因太过老旧,闪了几下才慢慢变亮,他探进左右查看,确认里头没有会从出风口倒挂的nV鬼或是一直擦黑板能一百八十度转头的幽灵,他才慢慢踏入教室。

        美术教室相当於三间普通教室这麽大,里摆放了二十来个画架,都是为了校庆展出而进行的作品,他快速步行在社员们的作品中,他这麽急着走,是想找到阿辰的画作,不知为何,高中老Ai打架的他只要看见阿辰的画,心情就会平静许多。

        他走到教室後方,透彻的双眼注视着当中最x1睛的画作,他绕着阿辰的画架走一圈,每次看都会被阿辰的颜sE所感动。印象派就是这回事吧?对时间、光影的概念b任何时期的派别都来得出sE。上头的画面就像永恒停在某段时间一样,有着它所属的时光。

        画架後面还有几张草稿,星淋cH0U起那几张,翻阅这些不知是被淘汰或是半成品的构图,突然,他看见某张图而松开了手,除了手中的那张外,其他的就如落叶般飘落在脚边。

        他出现在阿辰的图里!脸颊倏地烧红起来,那是他趴在窗框睡着的模样,他每次陪阿辰来画画时都在补眠,一点也不意外会有这种构图,可是这是什麽时候画得啊?他完全没有印象,十七岁时他也不曾看过这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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