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星淋向来都不请假直接跷课,要不是他成绩是平均之上,早就把他退学了。」阿辰在校的成绩属於优等生,老师就通融地划掉旷课,签了名,把假单还给阿辰,「记得去教务处送单,午休结束後就回教室上课吧!」
「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
一出导师办公室,阿辰立刻拔腿跑下楼,前往教务处送假单。
星淋就算跷课,也会传简讯告诉他去了哪里。可他刚回家一趟,没有简讯,也没有看见任何纸条,母亲也不清楚星淋去了哪,只说他出去没多久星淋就跟着出门。
这麽说来,他出去没多久星淋就出门,意思是跟他同时间出门吗?
虽然不想这麽自以为是,星淋会不会是跟踪他,想知道他去那里?
可是星淋一直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怎麽可能会跟踪他。
阿辰将请半天假划掉,改成请全天的事假,把假单送到教务处後,翻墙跑出学校。
为了节省时间,他搭了两站公车回到早上去的教堂,虽然这机率不大,但也许、或许星淋真的对他去哪里感兴趣,却在中途发生了什麽事?
他向教堂附近的店家问了星淋的事情,没人看见有染金发的学生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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