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扣安全带是等着我来给你扣吗?”
“嗯,”傅予深在大厦门前停车熄火,平静地答,“这里是我公司楼下。”
“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
这样的话傅予深七年前就听过一遍。
结果仍然一样。
但话到嘴边,时间像是变成了一座肉眼可见的山峰,横跨在他缺席的这七年之间,让他的每一个字都忽然变得那么沉重,沉重得无法逾越。
最后一条消息,就停在了第三年。
“不高兴什么?”
洛诗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声音低低地答:
年少气盛的他当年还会被这种话激怒,但他已经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听完这番话,心中一丝波澜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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