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惊醒,转头一瞧,是个有双水汪汪葡萄眼的小姑娘。
但此刻,傅予深看着展馆中央正在完善插花作品的女孩——
好在那时候,傅予深的项目已经有了有些盈利,所以不管是七万的真丝床单,两万的全套厨具,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三千块一套的香薰蜡烛,五千块的音响……
“没有,”洛诗笑了笑,“是我外婆以前闲来无事教我的。”
“期末数学考了六十分的傻子没资格说别人不成器。”
傅予深对自家妹妹的画毫无兴趣,又或者说,他骨子里对艺术就没有兴趣。
傅予深正瞧着眼前那只细骨伶仃的鸢尾花,听到洛诗的话戛然而止,他长眸扫了过去,嗓音懒懒地问:
只要洛诗喜欢的,尽管很多东西在傅予深看来毫无价值,但也全都装进了购物车。
“谢谢,棠棠也和你的画一样有灵气。”
洛诗见过她的照片,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小姑娘就是傅予深的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